第(1/3)页 李时珍听罗禹这样说了,才收回目光,伸手帮张媛把脉,过了一会才点头道:“已无大碍,不用过血了,小娘子,帮忙好生照顾。” 金娥忙点头,来到张媛身边,替她擦拭满脸的汗水。 罗禹松了口气,将针头从手上拔了出来,血管还往外冒血,忙用麻布按住针口,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,坐到凳子上,喝了两大口水后就闭起眼睛休息。 张媛那里的针管不用担心,李时珍会处理好,现在唯一有点担心的是金娥这小姑娘,从她崇拜的眼神中,似乎把罗禹当成了神仙。 不顾还有点头晕,开口说道:“先生,您可知人体血液分几种型号?” 帮张媛处理好针口的李时珍听到这个问题,愣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老夫只知父母之血可与子女之血相溶于水,与其他无亲缘之人的血不相溶,这就是民间滴血认亲的依据,至于你所说的型号,老夫从未听闻,医书上也没见记载。” “得,又得当一回普及老师了,希望我的这点浅薄知识能给您老人家启发,救助更多的人命吧。”罗禹心中这样想着,口中却道:“晚辈家里有一本书上记载,人血大至可分为‘甲、乙、丙、丁’这常见四类。” 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好让坐于一旁的李时珍记录,见他已写完,说道:“先生,不如交由晚辈写好后再一起给您参考?” 李时珍却道:“你说吧,老夫写一遍记得更清楚!” 罗禹不再勉强,接道:“甲型血对应输入甲型血,乙型血对应输入乙型血,丙型血比较特殊,它只能输丙型血,却能输出到另三种常见血型。丁型血亦一样只能输入丁型血。” 李时珍记好后才道:“你如何分辩这四种血型?” 罗禹苦笑道:“不瞒您说,晚辈现在没有工具也无法分辩,只知自己是丙型血,所以说只要张媛不是罕见的特殊血型,晚辈都能给她输血。” 李时珍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,你刚才所说特殊血型又是哪几种?” 罗禹道:“比较罕见,百万人中难有一两个,如果是他们受伤流血过多,找不到相同血型的话,就只有等死了。” 李时珍又记于本子上,想了想道:“你又是如何得知一个人流失多少血才算失血过多?” 这老夫子快把罗禹仅有的一点存货掏干净了,还不罢休,唉,算了,就当给华夏医学一点贡献吧,全部说出来让他们医者去研究好了。 沉吟了一会,才道:“一个成人血量约为五碗,就是我们装菜的大碗,当流失血量达一碗以上三碗以下时,都属于失血过多,救治及时的话有机会能活下来。” 李时珍问道:“三碗以上就没救了?” 罗禹苦笑道:“确实如此,神仙难救,晚辈见她还能呼吸,所以才不惜冒险给她输血。” 李时珍又想到一个重要问题:“人体血液是有定量的,流失的血液如何能补得回来?” 罗禹笑道:“人体奇妙着呢,我们的脊椎有造血功能,流失的血液它会慢慢创造出来,维持人体日常所需。” 李时珍又问道:“如此说来,断肢之人亦能当输血者?” 罗禹道:“只要适量,谁都能成为输血者,但有隐患,有些病症会隐藏于血水之中传给受血者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在无法验证输血者是否有疾病的情况下,晚辈不建议用此方法。” 李时珍还想再问,张媛已悠悠醒来,金娥听到他们的对话,已明白其中缘由,虽不如想象中美好,但还是佩服罗禹的渊博学识。 她见张媛醒来,忙叫道:“李叔,她醒了!” 李时珍顾不得再问,放下笔就走了过去,观察了一会,说道:“好了,小娘子帮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,床板也换了吧!”说完就拉着罗禹往外走。 两人刚出了门,外面就快步走来一个身穿黑甲的将军,罗禹见到来人,开心道:“牛叔,好久不见!” 边说边迎了上去,来不及行礼,牛进达就哈哈笑道:“你小子,好久不见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