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方的速度很快,几乎衣摆微动,就入了。穿过一个屏风,径直走向了床榻。 床上没有人。 他微微挑眉,还来不及惊讶,感受到身后传来破风之势,回身,伸手准确地夹住了一把木剑,轻松地控制住了贺以念的攻势。 贺以念被钳住了剑,借着烛光看清楚了对方的脸——沈寒谦! 她瞬间松了手,表情有些奇怪:“你,不是闭关去了吗?”她其实想说的是——你不是躲我去了吗? 沈寒谦皱着眉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:“季酒的?” 这木剑确实是季酒给她的。本命剑要等自己去寻,所以在这之前,季酒说先给她一把木头的练练手。灌注灵力之后,木剑也可伤人,因此她刚刚觉察到动静的时候,才会第一反应想到用它。 见贺以念不回答,沈寒谦眉头皱的更紧了,有些孩子气地嘟囔了一声:“我不喜欢。” 贺以念还没听清楚,下一秒那把木剑已经断在了沈寒谦的指间。 赶在贺以念发飙之前,他将手里的断剑扔到一边:“我明天给你一把更好的。” 饶是神经再大条,贺以念也觉察出了不对劲,现在的沈寒谦给她的感觉更加熟悉。而且,看向她的时候,眼神像墨,蓄满了情绪,深邃而又吸人。 对方的下一句话验证了她的想法。他轻轻喊了一声:“念念。” 是沈寒谦! 贺以念从来没有想过,原来有人只用两个字就能让她泪流满面。像是失而复得,更像是得偿所愿。总是,美好顺利的更像是一个梦。 她站着不动,眼泪就决了堤,更咽的想要说话,千言万语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她憋了半天:“你让我和季酒结道侣。” 沈寒谦水墨似的眉眼微垂,很慌乱的模样:“我错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