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,不是这样的。 席北御知道景喻并不只是因为这样,她不愿意说。 景喻不敢再坐在餐桌边,怕看见桌上的东西会又有想吐的感觉,到时候更加说不清了。 “我去给您放洗澡水。” 说完,景喻就去浴室里把洗澡水放好,然后把牙膏挤好,放在一旁,等了一会儿,估算着席北御应该吃得差不多,才走过去发现席北御也没有动。 “您怎么不吃?” “跟你一样没胃口。” 景喻不知道该说什么,目光不敢多看餐桌上的东西,一声不吭地扶起他往浴室里走,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他的手心。 连着水都是温的。 一系列的事情做下来,景喻没有一点陌生,反而娴熟。 “我在外面等您。” 席北御坐在浴缸边,突然笑了下, 快要退出去的景喻动作顿了下,不明白他到底是在笑什么,歪了下头,关上浴室的门。 随后席北御的声音在浴室里低声响起。 “都一样呢,连着水温都是熟悉的感觉,喻喻不论怎么改变,时间再怎么变化,有些习惯,有些细节,你依旧还是改不掉的。” 景喻一出去就打了客房服务,让人撤掉餐,然后打开窗户透了一下气,才感觉滑腻,恶心的感觉好了很多, 终于可以喘上气来。 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在外面等着,都会估算到席北御什么时候会从浴室里出来,一点儿也不会感觉到陌生,也没有怎么觉得费力。 把他带到了床边,准备说要离开的时候,就听到他说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 她顿了顿,才说道:“您也是。” 景喻的房间在席北御的隔壁,她卸掉了脸上的妆,才终于透了一点气,她洗完澡,坐床边,身体累的要命,心脏一直在名狂跳,似乎要从心口直接跳出来。 第(1/3)页